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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谱”,说说百草原与《作家报》

2014-07-31 12:05 来源:作家报 作者:杨 枫(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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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应《作家报》总编辑张富英之邀,我有幸参与了中南百草原十年园庆第二届百草原文学创作周暨作家报中南百草原杯全国文学艺术大奖赛颁奖典礼系列活动, 期间结识了中南百草原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崔世豪先生即认识他的人们,不管是百草原的员工还是游客,不管是安

   应《作家报》总编辑张富英之邀,我有幸参与了“中南百草原十年园庆第二届百草原文学创作周暨作家报·中南百草原杯全国文学艺术大奖赛颁奖典礼”系列活动, 期间结识了中南百草原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崔世豪先生——即认识他的人们,不管是百草原的员工还是游客,不管是安吉乃至各级领导还是周边百姓,都惯称“崔 总”的这位看似平凡实为非凡、操控着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中南百草原”的经营和发展的重量级人物。
  那么,这文章标题的“谱”,与崔世豪董事长的百草原以及张富英总编辑的《作家报》有何关联呢?有,就让我从这“谱”说开去吧——
A.崔总登台,竟然为小小的我演唱原创歌曲《中南百草原,我爱你》甘当“谱架”,令我感慨……
  按照活动日程,2014年5月18日晚,在中南百草原景区歌剧院我参与并观看了“中南百草原文艺晚会”。
  参与这个晚会,我是有备而来的。当《作家报》总编辑张富英先生邀我参加这次聚会的同时,还让我准备一个节目,在张富英与我手机通话中,我当即不假思索地应 承演唱一首词曲均由我原创的歌唱中南百草原的歌。因为在朋友圈子里,很少有人知道平时编书、写诗、作文,忙碌着打理北京神州雅海文化艺术院的日常事务的 我,还会捅咕几样乐器,还能谱曲,所以,在与张富英通话的语气中听出些许惊愕也不足为怪了。
  应承的事,就要践诺。我挤出一天多的时间,静下心来,投入《中南百草原,我爱你》词曲的创作。由于我没有去过中南百草原,只好在网上查阅相关资料,进行变相地深入生活。
  于是,神奇的百草原像银幕的镜头一样映入我的眼帘……
  我记录了几页素材,琢磨之中,一个带有草原味的旋律,乘着灵感的翅膀,翩翩而至。《中南百草原,我爱你》就如此轻易地连词带曲一气呵成,经略加改动,就定稿了。
  当我一手拿竹笛,一手拿歌片,伴着一片掌声登上“百草原文艺晚会”舞台正为歌片无处安放而无措时,没想到崔总从舞台一侧大步赶到我身边,默契地为我拿过歌 片……当时我没顾得上注意崔总的表情,直到回京后,我收到《作家报》,才发现“会议剪影”上崔总与我的合影。摄影师选取镜头的角度恰到到好处:崔总一手扯 着歌片的上端,一手扯着歌片的下端,歌谱正面向我呈展示状,崔总微启着嘴唇,露出一排洁白的上齿,脸上洋溢着和善、慈祥的微笑;我一只胳膊呈锐角状,一手 拿麦克,另一只胳膊则径直地伸向崔总,一只手搭在他的右肩上……随即,我把在台下为他写好的嵌名诗当即朗诵出来——
崔君处世豪气添,鳌头独占百草原,
创业守业更敬业,令我回京念中南!
  一阵掌声过后,我顿时激情涌动,用竹笛吹奏前奏后,便乘兴演唱起来——
  啊!中南百草原,
  安吉,安吉,
  我歌你,唱你,唱你歌你,歌你唱你,爱你!
  山水林路的布局,
  绿地竹韵的飘逸,
  泉水叮咚的涟漪,
  青山雾纱的迷离……
  一切都化作钓饵,啊哈嗬咿,
  钓我一尾尾诗鱼,啊哈嗬咿;
  是谁执那隐形的钓竿?
  丈量我天人合一的快意!
  虎啸飞泉的雄奇,
  奇珍异兽的鸣啼,
  竹筏漂流的浩气,
  昌硕真迹的雅趣……
  一切都化为音符,啊哈嗬咿,
  谱我一支支心曲,啊哈嗬咿;
  是谁做这吟唱的指挥?
  引领我天籁相契的旋律!
(副歌)
  啊,旋律天籁,相契;
  啊,快意天人,合一。
  我千丝万缕的情丝,
  织成情网无边无际,
  尽情打捞百草原的珍奇沉入我心底,
  让我品味造物主的神功妙笔神功妙笔的奥秘。
  当我回到台下的座位上,我并没有沉浸在所谓演唱成功的氛围中,一个“谱架”的意象牵动着我的思绪……
  谱架,是一种安放歌谱的用具。一位操盘年利税上亿元的企业老总,竟然甘愿放下架子,主动登台为我的演唱充当谱架,不由令我感慨万千……
  崔总,崔总,此刻你是谱架,此举的内涵丰富,让我诠释解答;
  崔总,崔总,此刻你是谱架,我的歌被你托起,被你真诚接纳。
  你是平凡的谱架,你的温和将我们的心溶化;
  你是非凡的谱架,你的理念支撑着舞台上下。
  我说,当你的身立作谱架,你就是梧桐,造就引来凤凰的佳话;
  我说,当你的心甘当谱架,你就是诗歌,真情链接大家的牵挂。
  透过类似谱架形象的你,令诗人们读出你的儒士风雅;
  透过涵盖谱架哲理的你,令作家们探讨你的企业文化。
  你这个谱架呀,谱出和谐之歌贯穿东西南北;
  你这个谱架呀,架起友情之桥连接你我他她。
  你是榜样的谱架,榜样来自你的高风亮节;
  你是力量的谱架,力量源于你的厚积薄发。
  你是朴实的谱架,朴实包含着你亲和大地的基因;
  你是智慧的谱架,智慧采撷于你敬畏高天的伟大。
  啊!你是沉默的谱架,给了我这般沉思的哑;
  啊!你是热情的谱架,促使我那样响亮地夸!
  从“万事互相效力”的角度看,我们应察觉到,人无时不刻活在感恩的世界里。“知恩于心,感恩于行”,“知恩图报,善莫大焉”。有道是“秀才人情纸一张”, 我不是“秀才”,倒也效仿起“秀才”来,以这满纸的文字,权作崔总为我演唱甘当谱架之恩的回报吧!只不过是崔总之“恩”如“涌泉”,我之“报”如“滴 水”,愧也!好在来日方长,我愿随时以一纸文字还情。
B、崔总不愧是心中有“谱”的大手笔,创业十年,“谱写”出中南百草原崭新的篇章,令我钦佩……
  心中有“谱”,谱为何物?本义音符,外延丰富。崔总有谱,谱自心出。手笔之大,施展抱负。
  谱是规划蓝图,谱是模具雕塑;谱是打破重组,谱是运筹评估;谱是真知灼见,谱是有所建树,谱是融会贯通,谱是心血凝注;谱是顺从天意,谱是自然流露;谱是开拓进取,谱是方向对路。
  凡“谱”种种,皆成崔探囊之物,取之即来,挥之欲出。“豪”哉!“豪”哉!颇有感触:吾欲借世豪大名之“豪”,愿为崔总暨百草原大书特书鼓与呼——
  崔君世豪,豪气何在?心中有“谱”,创业十年,豪气洒遍百草原;
  崔君世豪,豪情何在?心中有“谱”,年近五旬,豪情直上九重天;
  崔君世豪,豪放何在?心中有“谱”,鳌头独占,豪放安吉马鞍山;
  崔君世豪,豪爽何在?心中有“谱”,海纳百川,豪爽顿觉天地宽;
  崔君世豪,豪壮何在?心中有“谱”,投资六亿,豪壮八景十八园;
  崔君世豪,豪举何在?心中有“谱”,挺进五A,豪举再投十亿元:
  崔君世豪,豪兴何在?心中有“谱”,讲话脱稿,豪兴感心有人缘;
  崔君世豪,豪言何在?心中有“谱”,分寸适度,豪言体现价值观;
  崔君世豪,豪侠何在?心中有“谱”,结盟作家,豪侠效益一脉连;
  崔君世豪,豪迈何在?心中有“谱”,勇往直前,豪迈乘风又扬帆……
  C、从某个角度看,人生的舞台,“演唱”和“谱架”的角色是互换的,崔世豪董事长和张富英总编辑携手,营造企业与文化的结盟,令我开悟……
   
  其实,人生的舞台,囊括众生,角色方位,轻重权衡;
  生旦净末丑,东西南北中,不求心心相印,和谐难生。
  高官显贵,不能不与百姓相融;企业老总不能不与员工相通;
  作家诗人,不能不与生活贴近,企业效应不能不与文化共赢。
  有舞台就有角色,红了的角色,凭的是“演唱”之功;
  有主角就有配角,成了的事业,靠的是“谱架”之盟。
  剖解人与人相处之人生,说到底,就是怎样发挥“演唱”与“谱架”之功能;
  诠释事与事相碰之事务,说穿了,就是何以摆放“谱架”与“演唱”之权衡。
  百草原老总崔世豪,深谙此道,于是知此知彼,彼此皆胜;
  作家报总编张富英,擅长此法,于是知彼知此,此彼共赢。
  有张总的《作家报》当“谱架”,崔总“演唱”的百草原,才营造出企业与文化的互动;
  有崔总的百草原当“谱架”,张总“演唱”的《作家报》,才彰显了文化与企业的贯通。
  崔总把《作家报》视为百草原,他的企业经营才丰丰盛盛;
  张总把百草原视为《作家报》,他的文化理念才郁郁葱葱。
  “绿叶”愿为“红花”陪衬,才有叶绿花红的风景;
  “谱架”甘为“演唱”服务,才有德艺双馨的掌声。
  我联想,崔世豪的“豪”,就是《作家报》上诗人般豪爽的“豪”;
  我联想,张富英的“英”,就是百草原上自然般缤纷的“英”。
  这一“英”一“豪”,联袂逞“英豪”,英豪更卓越;
  这一“百”一“作”,结盟创“百作”,百作愈繁荣。
  事有轻重,并非静止,那当是:此时此事为重,也许彼时此事为轻;
  角有主从,并非定格,那当是:此处此角为主,也许彼处此角为从。
  此时我“演唱”,你当“谱架”,你,并非低人一等;
  彼时你“演唱”,我当“谱架”,我,并非无足重轻。
  “谱架”衬托出“演唱”的风采,这风采也歌颂“谱架”的谦恭之德;
  “演唱”凭借着“谱架”的帮扶,这帮扶也感应“演唱”的感恩之声。
 
  “谱架”与“演唱”相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浑然一体;
  “演唱”和“谱架”对换,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轰然共鸣。
  “演唱”与“谱架”的相遇,乃天定,相遇的是彼此尊重;
  “谱架”与“演唱”的相通,有人为,相通的是彼此包容。
  “演唱”与“谱架”的相遇,“谱架”当尊重且包容“演唱”的风格;
  “谱架”与“演唱”的相通,“演唱”当包容且尊重“谱架”的个性。
  崔世豪以企业之“架”识文化之“谱”,百草原就成了《作家报》的踪影;
  张富英以文化之“谱”搭企业之“架”,《作家报》就成了百草原的象形。
  先看看,以上诗两行,就是企业与文化的双轨,“架”出立体的“谱”,外延是“前进”;
  再瞧瞧,以上两行诗,就是文化与企业的双翅,“谱”出立体的“架”,内涵是“飞腾”。
  张富英与崔世豪携手,《作家报》茂盛着百草原,我的诗就是履行的公证;
  崔世豪与张富英结盟,百草原繁荣着《作家报》,我的文就是兑现的合同。
  我盼,盼来年,百草原相会《作家报》,再续诗美文美的意境,
  我望,望他日,《作家报》重逢百草原,又抒词新曲新的歌声……
  该结尾了,就此打住。崔世豪董事长甘愿登台为我的“演唱”当“谱架”,令我感慨,令我敬佩,令我开悟;张富英总编辑亲自打电话邀我参加这次百草原活动,令 我珍视,令我振奋,令我荣幸。我之所以文之侃侃,情之凿凿,置他事于不顾,潜心撰写此文,是因为我必须对我得蒙于《作家报》的看重和百草原的盛情聊表感恩 之情!
  这正是——
心中有谱化音符,音符动情自飞出,
我欲因之歌一曲,不忘世豪与富英!
   
  (杨枫 黑龙江省作家协会、曲艺家协会、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现任北京神州雅海文化艺术院院长、法人,《诗道》总编辑、《大雅书系》品牌丛书主编)

编辑:国际华文作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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